并没有将他当成财阀继承人,也没有和他多牵扯,只为和他划分界限。

    从今天她主动打那一通电话开始,沈皎一直称呼为他为季先生,这次是尊称。

    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沈皎本想等男人结束后再谈论这件事。

    毕竟拿人手软,吃人嘴短。

    季宴琛显然没打算给她这个机会,直到现在他都好脾气等着她开口。

    “季先生,其实我是有事相求。”

    男人翻身躺在床的一侧,沉敛的眸光打量着她。

    本就不大的床,当他全部躺上来的时候就占据了大半位置。

    “嗯,看出来了。”他声音浅淡,“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沈皎翻过身,眼神带着几分哀求讲述了孤儿院的事情。

    末了她主动贴上男人的胸腔,“我去看过了,那块地在你们规划区边缘,大多会被设计成绿化带,如果改变策划方案,也不会影响主体部分,对您来说没有太大的影响,但那却是孩子们赖以生存的希望之地。”

    “所以?”

    明明是那么亲近过的男人,他气息平稳,神色如常,但沈皎就是没来由紧张。

    像是回到学生时代见到了她最怕的物理老师。

    他的身上天然有着一层威严,那是属于手握权势上层人物独有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