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巴勒跶第一反应便是否认,“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对这个女人上心了?”

    “我只不过是有些许在意罢了。”

    “要是换成旁人,”

    “也不可能不在意这种事情吧?”

    巴勒跶越是狡辩,穆勒先生便越觉得他这个人欲盖弥彰。

    自己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少男心事他看到最后怎么会看不透?

    巴勒跶现在对于叶南卿是什么样的心态,他心中再清楚不过。

    穆勒先生叹了口气,对巴勒跶说:“要是按照你说的那样最好。”

    “不过你要小心。”

    “你若是对别的女人上心也就罢了,”

    “无论是汉人女子还是北夏女子都可以,”

    “但是唯独这个女人不行。”

    巴勒跶这时反倒被勾起些许好奇:“为什么?”

    “师父你刚才说既可以是汉人,也可以是北夏人,”

    “为什么偏偏这个女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