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学医八天,你师父就放心让你给你爹鍼灸?他自己可是学了十五六年,才被他师父允许第一次施针的。”

    苏玉婉狡黠一笑,“师父说了,可以拿我爹练手,这样学得b较快。”

    “什麽?”苏老太要炸了,“这个老刘,咋这麽不靠谱?拿你爹练手?不行,我得找他去。”

    苏玉婉赶紧把NN按在凳子上,好言好语道:“我开玩笑的,NN。刘大夫给我爹施针的x位很简单,傻子看一遍也能学会,所以教了我两次之後,就直接交给我来做了。NN放心吧,你看我爹好的这麽快,就知道这事出不了岔子了。”

    苏老太半信半疑,可再看看儿子的腿,似乎一天b一天见好,便又信了几分。

    “得了,只要你师徒俩别乱来,能给你爹治好腿,谁扎针都行。”

    苏玉婉点头应道:“NN你就放一百个心,等着两个月後抱大孙子就行了。还有,爹,你也是,再害怕也得忍着我给你鍼灸,也许你配合的好了,咱们也用不着扎一百天呢,没准等娘生弟弟的时候,你就等下炕抱儿子了。”

    说到许氏肚子里的孩子,苏老太和苏多福立即眉开眼笑的,似乎把苏玉婉才学医就敢给人鍼灸这件事,也忘到了脑後。

    可苏老太还是心里喜,嘴上却嫌弃:“管他闺nV小子的,反正都要累Si人。老婆子我可得抓紧时间睡觉,省得小家伙生下来,我就没得睡了。”

    许氏半是期待半是发愁地m0着肚子,“还早着呢,娘,你现在睡得再多,也管不到两个月後啊。”

    “说的也是。”苏老太又蹭蹭爬了起来,穿好衣服,开始做针线活,“那就趁着这段时间清闲,给我大孙子多做几身衣服,等他长大以後,我也有脸让他孝顺我。”

    苏玉婉看着苏家人,日子过得虽然清苦却很温馨,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前世。

    她本该出生在一个富庶的商户人家,可惜父亲的家族,看不上出身贫寒的母亲,一直阻挠两人的亲事。後来父亲坚持娶了母亲,却被家族赶了出去,再无缘家族的财产继承。

    一家人过了几年清苦却幸福的生活後,父亲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遗传的做生意的头脑,渐渐也让小家庭越过越好。

    眼瞅着未来的日子可期,可母亲却在那时被查出重病,无药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