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停照单全收,也象征性回了一些礼,可是和裴父送过来的,正就是象征性地意思了一下。

    也不知道,云停现在在那边如何了。

    又是一个不眠夜,裴璋在依照谢云停的话和不依照之间挣扎。

    裴父很不爽,非常不爽!

    裴璋的同不同意,似乎变得无关紧要。

    从第一次的得意洋洋,到现在的近乎不要面子的气急败坏,中间,前后也不过两个月。

    这分明就是大刺刺地要东西呢。

    元老院那边,可是给谢云停发了数封信件,谢云停却没有丝毫的回应,现在,不但给自己回了信件,言辞还甚至恭敬,这岂不是说明他的地位比元老院还要高。

    想到这些,裴璋又是心疼,又是自责。

    可是,抱着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的心态,他只能咬着牙继续往过去送,以表示裴家的诚意。

    为了表示诚意,裴父还送了大批的礼物到谢云停的军中。

    他现在只担忧谢云停是否真的有不舒服。

    如此,别人就不敢轻易对她出手,这是一步险棋,走不好,甚至可能得一个饮鸩止渴的下场,但是谢云停就很聪明。

    听到管家的话,裴璋第一反应不是谢云停这次又从他父亲身上占到了什么便宜,而是想着,谢云停腹中的胎儿会不会真有什么事情。

    管家小跑着出去,吩咐侍从们准备好药材,给谢云停那边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