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梦兰在旁边接过话来:“大堂哥,我倒觉得恰恰相反!”

    薛玉堂一愣:“哦!梦兰你是怎么看的!”

    “我倒觉得这恰恰是爱的表现,因为爱到极致所以惧怕,因为爱到深处,所以相互担心!”

    薛玉堂思考了半天哈哈大笑道:“梦兰你倒是点醒我了!这爱也好,惧也罢都是相辅相成的!只不过这爱的深处便是惧!”

    县官坐在堂上问:“薛玉堂,你还坚持你的判断?”

    “坚持!”

    “你就不怕错了,前功尽弃?”

    “不怕!”薛玉堂斩钉截铁的答道。

    “哈哈,怪不得卜归望说你不好糊弄!看来他说的没错!”

    县官把惊堂木抄起来往地下一扔,一个古朴威仪的梯子便出现在大堂之上。

    “薛玉堂这里也许是最后一次审案了!祝你前路顺利!好自为之!”说完便有些落寞的走到后堂。

    薛玉堂看着县官离开,领着三人登上梯子来到第六层。

    刚到第六层,三人好似来到一片原始森林,四处巨树高耸,遮天蔽日,一群猎人围着一头野猪,喊叫驱赶,野猪四处躲藏一头扎进了陷阱里,众人欢天喜地的把野猪杀死抬起来往回走,其中一个领头的看见薛玉堂几人,过来相约几人跟他们一起回去,薛玉堂也不客气,乐呵呵的跟着他们往回走。

    走了足有半天的时间,来到了一户庄院,远远的看着这户庄院挺大,四周围的围墙足有三丈来高,门前有几个身穿紧身衣裤,腰扎黑色板带,脚下蹬着一双黑色薄底快靴,站在那里腰身挺拔。

    看见猎人抬着猎物过来,笑呵呵的打招呼:“钱哥你们回来了!收获不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