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翌听着,偶尔插口道:“也就是说,先要解决材料的问题,然后是枪管炮管的问题。材料方面我也没有什么好建议的,希望你们多钻研钻研,看看有没有什么配方,能让钢铁更具韧性。至于枪管...”

    他心中连连转动,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嬴翌对机械、对制造方面,并没有太多的认知。

    “多多钻研吧。”他叹了口气:“或许可以借助水力。”

    蒲铁锤道:“碧波谷没有合适的地方。眼下又是干旱,山溪水流浅薄。小老儿倒是知道怎么起水磨子,就是没地方可起。”

    “水磨子?”嬴翌奇道:“什么是水磨子?”

    虽然他心里已有猜测,但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蒲铁锤道:“大人应该见过水车吧?在水稳定、湍急的地方,就可以起水磨子。跟大水车一个道理,只稍稍有些差别...”

    随后他说了一遍水磨子的原理,嬴翌仔细听完之后不免惊叹。

    大概就是一种水力带动的齿轮传动结构的机器,不但能用来钻枪管,也能用来锻压、锯割。

    按照蒲铁锤的说法,这样的技术,在大的工坊里面,都有普遍的运用。

    嬴翌听了,不禁为人们的智慧,感到赞叹。

    古人不是没有技术,不是没有智慧,只是在诸夏的历史上,技术被妖魔化被压制,而得不到重视。

    他突发奇想:“那是否可以用畜力代替水力呢?”

    他道:“就像用驴推磨?”

    蒲铁锤摇了摇头:“大人的想法,以前也有人试过。但畜力不比水力稳定。畜牲也有尥蹶子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