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格里弗朗西斯和不良媒体借机生事,魏勋决定趁着这几天恶补一下,把这个窟窿补上。

    敬老院、福利院是魏勋的目标地点,毕竟人家也有规定:同一个地方,每天最多只能服务4个小时。

    得亏自己穿过来之前独立生活了好几年,不是这辈子的花花大少了,不然你让魏勋来这里帮助老年人洗漱换洗衣服打扫卫生什么的,那简直就是祸害,全是帮倒忙……

    连着四天,从早忙到晚,魏勋又体验了一把基层工作者的艰辛。

    这个社会不就是依靠着无数基层工作者的辛勤努力才运转起来起来的吗?

    直到比赛开始前两天,诺茨郡的大巴车都要出发了,《太阳报》的记者帕特里夏才在俱乐部里逮住了双眼无神的魏勋,赶紧问了魏勋几个问题:

    “魏,能否解释一下,那句‘我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是什么意思?”

    “额……”

    其实和英国人解释这个,是相当地麻烦,魏勋想了想,也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词语:

    “怎么说呢,就是那个,假如你和我,咱们两个人,晚上去酒店那什么,然后你不停地诱惑我,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但是你还让我在哪儿等着,我受不了了,那么此时我的心情就是‘我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你能明白?”

    魏勋看了一眼帕特里夏,觉得自己说的还是很通俗易懂的,她应该能明白的,对吧?

    不得不说,帕特里夏的代入感是真的很强,她脸红了,而且红的非常厉害,以至于她准备好的其他的问题此刻都不想问了,飞也似地逃出了魏勋的视线……

    看着帕特里夏逃走的时候丢下的白眼,魏勋叹了一口气:

    “哎,你说我招谁惹谁了,我就举个例子嘛,又误会我了,我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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