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年元瑶,这副打扮左右也不过是郡主的样子,郡主算什么,比起她这个天烬国公主,还是矮了一截呢!

    这么一想,孤阳公主顿时又来了几分气焰。

    “南夏朝的贵客,指的是玄王哥哥,其他人算什么?本公主的命令,也敢不听了吗?”孤阳公主怒视了眼侍卫。

    原地,侍卫仍旧弯着腰,一动也不敢动。

    一直看着孤阳公主撒泼的年元瑶,终于是缓缓的开了口,“当时公主与我在溢彩楼比价争夺这裙子时,公主出价一千二百两,便口袋空空,最后我花了一千五百两,买下了这条裙子,我真金白银买来的裙子,怎么就成是与公主抢的了?”

    “难道不是公主自己买不起吗?”

    听着年元瑶的话,孤阳公主觉得自己的脸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是啊,她堂堂天烬国公主,竟穷的拿不出一千五百两银子。

    一旁,其余两国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那裙子本来就是本公主先看中的,是非要与本公主争夺的!”孤阳公主气急。

    “确定?需要我找溢彩楼的顾三娘来与公主对质么?”年元瑶挑眉。

    孤阳公主闻言,整个人有种被戳穿了谎言的窘迫,但看着年元瑶身上的锦裙,以及今日这明艳的打扮后,孤阳公主越发气恼。

    思绪停顿了片刻后,孤阳公主忽的发现了一丝的不妥,随即怒瞪着年元瑶,“对了,怎么坐在这里?竟敢坐在玄王哥哥的席位边上,实在大胆!”

    “公主,咱们长陵郡主是我们皇上亲自下旨宣布的玄王妃,坐在玄王殿下边上,怎么了?”一直忍着没开口的凌音,终于没忍住开口。

    这个小公主,难怪天烬国国君也不喜欢她,太骄纵刁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