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是见大夫人被冤枉偷东西,心里着急才跟着郭嬷嬷跑了进去,奴婢也没想到,真的是大夫人偷了东西啊!”佩竹忽的跪倒在地,大声嚷嚷了起来。

    一旁,郑氏与年锦心对视一眼,母女俩的眼神里,迸发出一股得逞的快意。

    “父亲,今日之事,种种都指向我母亲,那我能作一个假设吗?”年元瑶看向年成明,面上至始至终都十分淡定,没有半分慌乱。

    年成明望着年元瑶,不知为何,对这个女儿,莫名产生了几分钦佩。

    这种情况下还如此淡定,有条有理的分析事情,真的是有他的几分风范。

    “说。”年成明应允。

    “我能不能假设,今日的事情,就是郑姨娘下的一个局呢!郑姨娘先自导自演一出戏,谎称簪子丢了,还特意闹到了的面前去,让知晓此事,再等点头,同意让她搜查我们碧落院。”

    “接着,她便派人来搜查碧落院,还找了这么多人来,无非就是想让府中所有人都第一时间知道,我母亲是偷了她簪子的人。”

    “还有这佩竹,一早便被郑姨娘的人买通,偷了我母亲的帕子,在郭嬷嬷以进屋搜查为名,将簪子包裹在帕子中,放在了我母亲的枕头下,于是佩竹便当起了人证。”

    “一出戏,就如此进行了。”

    年元瑶话毕,瞥见年成明身旁站着的年锦心,轻轻笑了笑,“还有二妹妹,今日一早就缠着父亲,在碧落院附近的花园里下棋了吧?所以一听到这里有动静了,便急忙拉着父亲来了。”

    “大小姐,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郑氏的面色,忽的闪过几分不自在。

    看了眼身旁的年成明,果然年成明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年成明将刚才年元瑶的假设,部听了进去,的确,提到他的部分,完就如年元瑶所说,分毫不差。

    “怎么?觉得我在胡言乱语吗?”年元瑶挑了挑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