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妃,这里的事情还没解决呢?”年元瑶看着孤阳和沈才人。

    张贵妃的眼神,忽然变得意味深长,“沈才人打碎了王后最爱的雕花玉瓶,这可是天大的罪过啊。”

    “是么?那张贵妃准备如何解决呢?”年元瑶又问。

    孤阳从年元瑶出现的一刻起,一颗心莫名就安宁了下来。

    这个圣灵族圣主,实在太像年元瑶了。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就要看圣主愿不愿意和本宫聊聊了。”张贵妃话里有话,凝视着年元瑶。

    年元瑶扬眉,“贵妃娘娘绕了这么大个圈子,就为了和我聊聊?”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沈才人打破王后的花瓶,最后就算免了死罪,活罪也是逃不掉的,但若本宫给她找个替死鬼,那么此事便可不了了之了。”张贵妃扫了眼沈才人,眼神仿若在看一个卑贱的蝼蚁一般。

    “替死鬼?我母妃没有做过的事情,凭什么硬往她身上扣?最后还要连累其他无辜的生命吗?”孤阳听到这话,满面的愤恨。

    张贵妃摸了摸指甲,没有说话。

    年元瑶适时出声,“张贵妃,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我朋友,不好吧?”

    “放肆,敢这么对我们贵妃娘娘说话!”张贵妃身边的苏嬷嬷喝了一声,怒瞪着年元瑶。

    “滚!”一道男声夹杂进来,手一抬,将苏嬷嬷打飞几米远。

    谢子渊站在暗处看了好一会儿的戏了,见几个女人在这里一言我一语的,他也插不上话。

    这会儿正好有个由头,让他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