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老衲,这密道是老衲所创,老衲熟悉这里的一切,带着年小施主先走。”智安大师道。

    听闻,谢子渊点头,一回身将年元瑶背了起来。

    “年小施主,这军令老衲就交给了,希望不负天命所托。”智安大师语重心长道,随即将军令塞进了年元瑶的怀里。

    年元瑶接过了军令,有些无力的对着谢子渊道,“带我去明煌酒楼拿药。”

    谢子渊点头,背着年元瑶往出口去。

    他们没走几步后,秦长岱和智林大师等人,便追上了智安大师。

    “师兄,今日逃不掉的,乖乖把方丈手印和军令叫出来。”智林大师伸手道。

    “阿弥陀佛,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智林,回头是岸吧。”智安大师手握佛珠,感叹一声。

    秦长岱看着年元瑶已经逃离,瞟了眼智林,“留在这里,本侯去追。”

    话音刚落,智安大师又一次挡在了秦长岱的面前。

    “智安大师,本侯敬重是个得道高僧,若三番两次不识趣,休怪本侯不客气。”秦长岱既然来此,就已经做了万的准备。

    “阿弥陀佛,老衲这一生牢记自己的职责与使命,既然两位不肯回头,那么老衲也就无需顾念情分了。”智安大师眉目深沉,凝视着眼前之人。

    智林大师听着这话,心头隐隐有些的不安起来。

    师兄的身手高深莫测,今日虽然有镇国侯在,他有几分底气,可若是真的交手起来……

    如今在这密道里,地形又不熟悉,一旦动手,绝非讨得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