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昨天本王是上过山,但之后得知你……不在山上,便立刻下山了,直至今早知道山上出事,这才回到这里。”他说的很坦然,也很详细。

    “张大人。”南宫烈忽然话锋一转,喊了一声张仉。

    张仉立刻上前,恭谨应声“下官在。”

    “昨晚本王吩咐你领着七王爷去体验宣州的人土风情,你都带他去了哪些地方?”

    话虽这样说,但南宫辙跟顾千里知道,南宫烈在为他找不在场的证明。

    混在官场的人,有几个人不聪明,在南宫烈开口的时候,张仉已经明白了过来,他应声“回禀灵王爷的话,昨晚下官奉灵王爷的命令,为七王爷领路,之后在城中走了数多地方,直至……子时,下官才与七王爷分开。”

    南宫烈又问“你当时与七王爷在何处分开?”

    “在悦来酒楼前。”

    南宫烈轻飘飘的一个眼神,瞥向白木。

    白木秒懂,在张仉话音落下后,他立刻也站了出来“启禀爷,属下有信息提供。”

    “嗯。”

    白木“昨晚子时,七王爷来悦来客栈找爷,因当时太晚,属下便告知七王爷你已经睡下,又因今早发生突发事件,属下还未来得及向爷禀报昨晚七王爷来客栈一事。”

    说到这里,白木屈膝跪地“属下为及时向爷禀报此事,是属下的疏忽,请爷责罚。”

    “你也是无心之失,本王自不会怪你,退下吧!”南宫烈摆摆手。

    白木谢恩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