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不想回家,那你为什么还要讨这送信的差事,与归府中还缺个传口信的吗?”

    “我就是想最后再看一眼。”

    再看一眼和兄长嬉笑打闹过的庭院,每日给母亲请安必经的长廊,与师弟们共同习武的校场,还有收藏古玩字画的藏珍楼……

    路重楼之所以一口应下常住昆仑山,是因为他既不想助纣为虐,又不能忤逆不孝。

    “我还想劝劝父亲,我是他亲生的,讲话总会比外人有分量吧。如果所有的恩怨能在我这一辈了结就好了。”路重楼打了个哈欠。

    “你困了,你都十几个时辰没睡了。人就是麻烦,每十几个时辰就要睡三、四个时辰,这要赶上急事什么都耽误了。”袁和道。

    路重楼拍拍袁和的头,“你就迁就我一下吧,这世上就只有你肯收留我了。”

    “我又没说嫌弃你。”袁和做了个鬼脸。

    “走吧,早处理完早回昆仑山。”

    “嗯。”

    李偲要和王擎还有张凌一起表演争风吃醋的戏码。一开始,王擎和张凌也不懂李偲是怎么个意思,这么演又有什么用呢?李偲就觉得他们一个两个都是木头。

    “咱们这样回去清心师姐怎么敢轻举妄动,路远再着急也不差这两天,他们要是稳住心神使起坏来咱们就被动了。以我对清心师姐的了解,咱们要是闹起来,她一定会再找机会诓张凌出府的,到时候等在外面的严阵以待的路远一伙,咱们呢就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他们围攻张凌的时候抓个现行,把路远和我爹一勺烩。”李偲道。

    “清心已经失败过一次了,这次未必会轻举妄动。”

    “清心师姐是清心山的地头蛇,难免过度自信,而且满脑子的情情爱爱,不然她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路还秋给诓了。”在回来的路上,李偲如是解释道。

    王擎和张凌倒是同意她的说法,如果清心不是过于自信,自以为没人能骗她,好几百年的阅历也不至于被美人计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