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年有一回,怀袖两个月没来癸水。

    那时他还暗自想,这个狡猾的女人是不是自己偷偷倒了避子药,处心积虑想怀上龙子?若是怀上了……那他认便认了。

    萧叡忍了大半个月,觉得这时候或许能够诊出来,叫御医把脉,问是不是有身孕了。

    怀袖讶然:“……奴婢喝了避子汤,何来的身孕?”

    她还想,莫非萧叡给她喝的不是避子汤?她还不想怀呢!

    萧叡:“你背地里换了药也说不定。”

    怀袖半晌无语:“奴婢没有。奴婢一直谨遵您的意思,每次都好好喝了药,一滴不剩。”

    萧叡:“……”

    最后御医也没诊出来,只委婉地说:“实在没有有喜的迹象……兴许日子还太浅。”

    过了几日,怀袖的癸水便到了,萧叡失望至极。

    萧叡轻轻给怀袖揉小腹,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想到前些时日那帮子想求娶怀袖的男人,又有些烦躁。

    他想,要么给怀袖一个孩子吧,皇子不行,在他立后有嫡子之前,不可有庶长子,但是公主可以。

    叫怀袖给他生个小公主,他的元阳给了怀袖,第一个女儿也由怀袖给他生,如此一来,怀袖应当就会满意了吧。

    萧叡等了好一会儿,还想怀袖应当会转过身,依偎在自己怀里,其他后妃女子都会如此,却听见平缓绵长的呼吸。

    萧叡轻声失笑,把人抱在怀里,也缓缓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