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沉默太久,翟墨执着花的手泄气似的垂下来,与手一同垂下去的,还有肩膀。

    玫瑰花萎靡地朝向地面。

    沈双一哂:

    “给我吧。”

    她伸出手去。

    翟墨惊喜地抬起头来:

    “你接受了?”

    两眼晶亮。

    沈双却道:

    “这可不行,今天啊,我只收花。”

    翟墨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松软,这话的意思是……来日方长,总有接受的一天。

    他眼睛大,一笑起来就有点憨:

    “是是是,今天只收花,只收花。”

    沈双也笑。

    她借着酒店走廊不够明亮的夜灯,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