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槐夏皱了皱眉,“你不困的吗?”她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手腕,“昨儿累死我了,白天办公室打字,傍晚打比赛,晚上还得让你爽,生产队的驴都没我手累,铁人三项,我哭死。”

    “你们单位居然只有单休吗?你再睡会儿,午饭想吃什么,我去买了回来做。”

    闻槐夏理理头发,斜睨了他一眼,“哟,哥们儿现在还会做饭呢?屁股不痛啦?”

    他站起身,把手机放进口袋,俯身垂眼看着她,“操都操过了,还能张口闭口哥们,闻槐夏你确实很厉害。”

    男人笑了一声,闻槐夏嚣张的气焰一下被浇灭了,她朝后仰躺下,缩进被子里,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就听男人接着说道,“痛归痛,但和压腿没得比。”他伸手揉揉闻槐夏的头发,低声说,“现在想想还是爽。”

    说着他直起身,“小时候喜欢吃的那些现在还喜欢吗?五花肉,盐水虾,鱼香肉丝,蒜蓉菜苔?”

    闻槐夏在被子里点了点头,等听到他出门,她又睡了过去,这一觉她是在香味里醒过来的,她洗漱一下,穿上晾干的内裤和自己的短袖裤子,这才走进了餐厅。

    一般她去爸妈那儿才能闻到这种家常菜的香味了,“可以啊,这么香。”

    看她出来了,卓煜才把菜苔下锅炒了,“俄罗斯那边的东西吃不习惯。”

    闻槐夏把焖着的肉盛出来,舀了两碗米饭,端到桌上,卓煜也把最后一个菜端了过来。

    他看了看碗里的米,从自己碗里挖出来一半往闻槐夏碗里一堆,“我不能吃这么多碳水,你多吃点,毕竟铁人三项。”

    闻槐夏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我不要赛前称重一样,下次一称直接跨重量级了咋办?”

    “哦?你天天来吃饭吗?”

    闻槐夏摆摆手,急忙摇头,“不了不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吃多少,劳动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