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陈锦年觉得顾淮安脑子有病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做出违背常理的事情也不意外。

    温邵却坚称:“他没病,他是真的想和你结婚,所以才会把你带到我的订婚宴,才会那天晚上我们问你那样的话,只是没想到你全然不知,我们也只好作罢。”

    “既然都放弃,怎么又扯到求婚上?”

    “淮安那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达目的不罢休,还指望着你说不定一激动就脑袋发热答应了,却没想到你根本就没有回去。”

    陈锦年回想起那天晚上顾淮安给自己打的电话,语气平淡一如往常,听不出什么特殊之处,却没想到他精心谋划那一场好戏因主角缺席而遗憾落幕,也不愿对她发火。

    陈锦年摩挲着玻璃杯,避开温邵的视线:“你应该劝住他的。”

    “我劝?那祖宗不把我弄死就是好的。”

    因为劝不动顾淮安,就只能来找陈锦年。毕竟在温邵的记忆中陈锦年是最好说话的,不过分的要求都会答应,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提的要求已经触及陈锦年的底线。

    两人说话间,有人朝陈锦年过来,温邵顿时打住。

    是王霄,他热情地向陈锦年打招呼:“锦年,我正打算去找你呢,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

    自从那次话说开了,陈锦年就对不再躲着王霄,毕竟一个学校,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跟躲债主一样不像话。

    “有事吗?”

    “没什么,话剧社排了新的话剧,今天晚上演出,你有时间来看吗?”

    陈锦年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啊,期末了,我要准备考试,下次再说吧。”

    虽有些失落,但是王霄并未多做纠缠:“也是,你忙你的,就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