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这时倒是呢喃着开口:“那瑶姐在医山。。。”

    昕沂敢下决心表白霜儿,自然明白瑶瑶的感情将会横亘在自己与霜儿间,绕不过去的,自己当初无可无不可的心态下倒也或许心喜过瑶瑶的直白,想怕瑶瑶的凝眸验真也凭此认可了自己。

    可是,自己哪怕能说服自己一时,终归是骗不了自己的,瑶瑶救的是心医,心系的是心医,曾与自己生死与共的只有霜儿,自己离不开的也是霜儿。

    只是奈何,这个原因,目前真说不得,日后结成秦晋之好,或许,就可给枕边人吐露这个自己最大的秘密了吧。

    寻个别的由头,“霜儿,我并非不知晓瑶姐的情意。只是我此次离开医山,全因我卖弄那催眠技艺,瑶姐顾念我,不舍我长久远离;而我顾念的是你,你受累了!你昕哥哥不是常言自持己心吗?我之初心,本便是你!”

    霜儿皱眉道:“敢情昕哥哥与瑶姐过去种种,皆是虚幻?”

    又绕回到这,昕沂很想决绝说声就是,再将穿越之事告知霜儿,恢复不多的理智将自己拉住。

    哪怕不多的可能下,霜儿因着这千里同行,能抛弃过往从了自己,那么之后呢?霜儿必然要面对瑶瑶的怒火,万一瑶瑶拿那凝眸验真对付霜儿,结果得知霜儿喜欢的是昕沂,瑶姐你的心医早就被昕沂弄没了,这不得干起架才怪。

    无法进阶的武侯,如何承受还有无限可能的武相之怒?

    待得木已成舟,瑶瑶也接受了自己的真爱是霜儿,不再盯着自己与霜儿,那时候若说给霜儿听,或许才不会有暴露的危险。

    没奈何,此时只能再寻能让霜儿认可、甚至是连自己都能说服的理由,将小手往自己左胸拉近几分,认真道:“霜儿,仅是这十日间,我便时常辗转反侧,心心念念皆是你。推己及人,瑶姐必然一样思之念之,你可知,我此次远走宁国,瑶姐甚至为此放话,谁若再逼迫我离开瑶姐,她便不再委曲求全,哪怕是,弑神!”

    “啊?”

    “霜儿莫慌,我们三人自幼一家,现今,我们在为瑶姐努力拼个好名声,自然不会负了瑶姐。

    只是瑶姐作为亮金招牌,那首领必然会盯紧了,我本就无名,瑶姐若以那无上声名垂青于我,若他发现些许我们那事的蹊跷,为此加害于我,瑶姐必奋不顾身,这其中的差距实在过于巨大。何况,你昕哥哥所会都是你们教的,本就仰望瑶姐,那恶神为了亮金招牌,谋算于我,无论成败,只要爆出这个,瑶姐必为我而反,从而导致她在亮金无立足之地,你说我岂不是害了瑶姐?”

    “啊。。。不是,不会。。。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