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你我……夫妻一体,这哪里是什么麻烦。我方才这么说你,是担心你。我怕我不在,你吃亏。你的本事不在这些人心算计上,别多想。”

    云令政抱紧了南绛,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汗来。

    白烬笙就跟在不远处,看见这种画面,忍不住皱眉,怕他在南绛跟前“现原形”。

    到时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些阴暗的算计,我会就行……不过你也学着一些。遇到这种人,先别动怒,找她的破绽。医道这么难你都能学会,这点小事,你也能拿捏住的。”云令政呼吸开始不同了。

    南绛察觉到,轻轻推开他。

    抬手,摸到了一手的汗。

    “你怎么了?”

    云令政眉头一蹙,在南绛要凑近看的时候,低头吻她:“南绛。”

    “唔……”南绛的话化为一声呜咽。

    远处的白烬笙叹息了一声,别开眼去。

    直到——

    “有劳你了。”

    云令政的声音传来,白烬笙还以为是什么。

    结果转过头去,发现他把南绛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