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里全是莫小榭沾染血渍的病号服,和席侽怒到极至的眼神。

    席侽抱着莫小榭又去做了一次止血手术,连徐医生都看不下去了。

    “伤口一而再再而三的裂开,会影响愈合。连男人都难以承受这样的痛,更何况她还是个女人?你们也真是的,不好好照顾病人,还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