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她收回视线,看向秦安。

    心口蓦地一抽。

    他一定很难过自责吧。

    “皇侄,这是......”

    萧云绾目光一闪,纤指点了点尸体的方向。

    佯装顿时明悟。

    “原来如此。”

    萧云绾恍然,眼底浮现怜悯:

    “本公主虽然愚钝,倒也知晓一些规矩。”

    “这位秦府的家奴六耳,被殿下屈打成招直至逼死。如今,算是他不识趣,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她淡淡开口,话锋忽然一转:

    “只是,皇侄毕竟是储君,岂能随意打死一条人命?”

    “更遑,殿下包庇真凶谋害长宁伯世子,草菅人命.......”

    话语如此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