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谁爱做谁做!”

    大男子主义!

    程筝把被子扯过头顶,看见他就烦。

    傅砚洲没做纠缠,因为他的手机响了。

    程筝听见他接起来,嘴里念出一个名字:“湘湘?”

    下一刻,响起脚步声。

    接着,病房内只剩她一个人了。

    “呼……”

    她掀开被子,心里又开始钻牛角尖。

    录像机被他毁了。

    他去找虞湘湘了。

    虞湘湘、雷奕泽、还有他,他们都是一伙的。

    她小心地碰碰嘴角,脸颊上的胀痛又让她想起雷奕泽。

    刚报了旧仇,这顿打又白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回去。

    她在病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下了床想出去问问护工她的衣服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