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程筝抠着洗手台的瓷边,流下屈辱的泪水。

    从高中到现在,十年了。

    他和他们,从不把她当人看。

    外面的同学不断催促他们出去。

    程筝全身紧绷,要疯了。

    可身后的男人正被酣畅淋漓的快感刺激得血液激荡。

    程筝濒死,几近求饶:

    “傅,傅砚洲……”

    “傅砚洲是谁?”

    “……放开我,算我求你……”

    此时程筝的腿根本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傅砚洲一个发力。

    “……”程筝将樱唇咬出血,才忍住尖叫!

    耳垂被湿热的唇舌含住,灼热的气息喷入耳道——

    “记住,傅砚洲是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