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红卫还是不解。

      “堆了东西也无所谓啊,只要有一张床就行,我不讲究的。”

      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穷,尽管在外很讲究的人,回来也不会嫌弃家里的一草一木一猫一狗。

      “脚都放不下,哪还放得下一张床。”陈冬梅道:“不信你自己去看看。”

      杜红卫连忙站起身去推开自己的房间门,好家伙,这哪是库房,纯纯的杂物间啊?

      边说床,连床板都看不到一块。

      杜红卫就有一种人不如家里的狗的错觉。

      刚想上手去拿门边架子上的一个大粗碗,杜天全连忙警告他。

      “你可小心点吧,这个东西我才买回来的,我还没看出是哪个朝代的。”

      “这个?黑乎乎的,也是您的古董?”

      早听说爹的退休爱好与众不同,没想到不同到这种程度:“爹啊,你确定你没上当受骗?这种粗碗不就是我们小时候吃饭的吗?”

      “这个不是吃饭的,是人家用来喂狗的。”

      杜红卫都石化了,他爹玩得挺另类的啊,连狗碗都要买?

      “你不懂,这碗表面质感粗糙、不光滑,但是看起来有独特的触感和视觉效果,给人一种原始朴实的感觉,我最早以为是清中期的,但是拿回来后我看了又看,感觉又像是明代的,甚至更上一些……”

      一个狗碗而已,老爹要不要这么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