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浓雾裹挟着焦糊气息,曹钦府邸的青瓦在残月下泛着冷光。

    书房内烛火摇曳,将曹钦扭曲的面孔投射在山水屏风上,宛如一头困兽在画中挣扎。

    陆子安背后是女帝?

    曹钦瘫坐在地上,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回想起自己今日在琉璃坊的所作所为,心中顿时涌起无尽的悔恨。

    若是早知道陆子安背后是女帝,他怎敢如此放肆?

    难道传言是真的,陆子安是女帝养的面首?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误会!”曹钦挣扎着站起身,声音颤抖,“我只是职责在身,赶去救火罢了……”

    曹钦踉跄后退,后腰抵住博古架,翡翠貔貅坠地迸裂:“尔等鹰犬……”话音未落,螭月反手一记耳光抽得他耳中嗡鸣,鎏金烛台轰然倾倒,蜡油泼在汝窑天青釉瓶上,腾起刺鼻青烟。

    “这些话,你留着骗鬼吧!”螭月冷笑一声,挥了挥手:“带走!”

    两名暗卫立刻上前,将曹钦反手扣住,拖出了书房。

    曹钦挣扎着,口中不停地喊着:“放开我!我是景川侯之子!我爹乃景川侯曹震!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然而,他的呼喊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无力,仿佛一只被困的野兽,终究难逃命运的枷锁。

    曹钦被押上马车,一路颠簸着驶向天牢。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悔恨,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螭月的话:“陆子安背后站着的,是陛下!”

    他这才明白,自己早已陷入了一场无法逃脱的棋局。而他,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