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万花楼抓到的,那个叫紫衣给她跑了,这只,应该是个寒鸦。”燕郊有些嫌弃了拍了拍手。

    宫遥徵看着被捆的严严实实的寒鸦,陷入了沉思,对一边的下人说:“把金伍喊来!”

    “是!”

    旧尘山谷中…

    灯火璀璨,长街之中人头攒动,浓浓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而在一个寂静的角落里,寒鸦肆看着负伤的紫衣,事不关己的抱着臂:“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紫衣不悦的斜了他一眼:“以前西楼的楼主,竟然没死,是我大意了。”

    “你是说,燕郊?”寒鸦肆眉头微蹙。

    “寒鸦捌被抓,万花楼已经不安全了。”紫衣将嘴角的血拭去,神情有些沉重。

    “我会重新和我的魑定好地点,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倒是你,打算如何?”寒鸦肆看着紫衣,他不知道她的身份,但他直觉,她至少是魅,或者更高。

    “身份暴露,回无锋也是死路,我得回万花楼,让据点中的人撤走,祈求首领从轻发落。”紫衣捂着胳膊,胳膊上有血渗出,是那玄铁骨扇转回来时划伤的。

    “那你好自为之吧,我先走了。”寒鸦肆说完,身形一闪,便消失在角落里。

    紫衣看了一眼寒鸦肆离开的方向,往另一边走了。

    宫门之中…

    角宫的动静不小,慕容苓自然察觉到了,她尾随着下人,来到了遥乐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