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让我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儿,正常来说,三爷爷养的狗都生龙活虎,个个儿都有吃人的本领。

    这会儿怎么一个个都二不拉几的,难不成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心里隐隐有些疑惑。

    还不等我张嘴,就看到爷爷和三爷爷两个人欣慰地跑了出来。

    围着柱子转了好几圈儿,最后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三爷爷不是个擅长说煽情话的主。

    那会儿自然是什么都没说,反倒是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拍了拍柱子的肩膀。

    “平安回来就好,屋子里那家伙一直跟我说,你们两个不会有事情的,但我怎么也安不下心,想去找你们俩,又怕我去了,到给你们两个添乱,好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不过陈阉怎么弄成这样,到好像是从土里刚挖出来一样,快回家洗洗澡,洗洗澡收拾收拾过来吃饭,你三爷爷炖了只鸡,还炒了个大鹅。”

    对村子里的人来说,待客的最高礼节也就是杀个鸡在炒个大鹅。

    我脸上露出了嘴馋的表情,拉着柱子就跑回家洗澡。

    我们家虽然看起来其貌不扬,但实际上热水器也都安上。

    这热水器还是最早版本的,使用起来还挺麻烦,而且十分耗电。

    但是外婆一直也没有换的意思,而且接下来家里也基本上不住人,所以就这么将就着用。

    等了一个多小时,热水器的水才温热。

    我和柱子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从小就一起光屁股长大。

    这会儿挤在一个淋浴头下洗澡也没什么。

    冲洗干净以后,我立马带着柱子去了三爷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