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兰心疼地紧紧抱住李氏,此前萦绕心间的种种不解,在这一刻如拨云见日般豁然开朗。

    她回想起祖母常挂在嘴边,提及父母年少时的情意,却从未透露背后藏着这般隐秘。

    原来,父母看似美满的感情中,早就横亘着另一个女人。

    这国公府里并没有姨娘侍妾,她还以为父亲是与旁人不同的。

    可谁知这不同,却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

    再忆起父亲与母亲相处时那股怪异的生疏感,此刻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父亲多年来长住前院书房,对外声称是体谅母亲身子病弱,可如今想来,怕是从心底对母亲早已生出嫌隙。

    若那许氏未曾离世,以父亲对兄长的疼爱程度,早晚必定会将他们母子接入府中。

    前年,舅舅和舅母回京,给兄长准备的礼物不及自己的丰厚精美,兄长在父亲面前抱怨了几句,便哄得父亲补贴了他一万两的银票。

    如今想来,外祖父一家恐怕早已知晓这其中隐秘。

    他们作为母亲的至亲,怎会不知母亲心中的酸涩苦楚?

    偏偏自己一直蒙在鼓里。

    不,或许并非毫无察觉,只是下意识地不敢深想,选择逃避罢了。

    “母亲,您这些年太苦了。”

    宁如兰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满心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