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还痛不痛,蓉儿给您呼呼,您之前说,吹一吹就不疼了!”

    进了茅草屋,林柔更是气得发抖。

    硝制的狼皮子不见了,挂到房梁的熏狼肉不见了,新缝的被褥没有了,就连先前买回来的粮食也不见了。

    能把主意打到家里的,除了林青海,林柔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个人选。

    她攥紧拳头,就要去找林青海算账。

    “闺女,回来!这次或许不是你二叔。”林青海将林柔喊住。

    “是啊,闺女,今儿一大早你爷奶还有二叔家里就都上了锁,他们不在家。

    况且来的人全都蒙着面,说话的口音也不像村里的。”

    听着他们的描述,玲珑心里更加坚定,这事儿跟二叔脱不了关系。

    “哼!此地无银三百两,现在锁门,明显就是心虚!”

    钱桂花拉着林柔的手,反复摩梭:“闺女,对不住,你冒险进山给大家带回来的东西,被爹娘弄丢了。”

    林青山愧疚地抬不起头,不断地叹气。

    看到他们这样,林柔的心像是被针扎了般刺痛,她轻轻喊了声:“爹……娘……”

    “你们能不能答应柔儿一件事儿?”

    “闺女你说。”林青山往前欠了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