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三道珠帘之外,屏上碎影,隔着晕染又模糊的浮光,昏黄不已。

    谢知衡很缓地闭上眼睛,事到如今,其实他也没有接受,宋琬会一直站在朝堂上的事实。

    但他也无用,宋瑜更无用,也许他们能让她无后顾之忧,但云谲波诡的一切,终究是她一个人在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