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铁港知道,这孩子惶恐不是害怕毒贩找到他。

    而是惶恐这些家庭会不会对妹妹不好。

    那样,这个魏家长子死了也不甘。

    “你就是这样为弟弟妹妹付出吗?”

    “可现在你自己面临死局啊。”

    即便强势一生的马铁港,都不忍落泪。

    他忽然挣扎起身,跌跌撞撞站着,看着孙子。

    “开车,载我去医院。”

    “我要去看一个人,我愧对一生的人。”

    “我愧对一生的,好友。”

    马铁港眼眶泛红,愧疚几乎充塞胸腔,让他忍不住视线模糊。

    孙子慌乱搀扶着马铁港起身,出门,上车。

    车辆疾驰,马铁港擦拭眼泪,看着窗外,旋即闭眼,喃喃开口,声音苦涩而沧桑。

    “无论他之后的结局走向何方,但至少在96年,我亏欠他的。”

    “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