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个爷爷自从她大一就去世了,他家儿子做的差点味道,有时为了贪图小利,没有卖完的第二天热一热就又拿出来卖,她大二吃过一次过夜的饼就再没来吃过了。

    唉!物是人非啊!

    申媛满是怀念的看着破旧的街道店面,这里有一条小巷可以穿近路到老城区的菜市场,那里有一条小巷通往老城区的老房子,老房子那里有一条老街,老街不远有一个小小的天主教堂。

    这座城市那么熟悉,不用韩潇过多解释,她对周围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这本来就是自己的老家啊。

    只是记忆中家乡的人民都是淳朴的,什么时候有这么穷凶极恶的变态?

    “最后是在哪个小巷不见的?”想到案子,申媛收起了怀念的神色,正色道。

    韩潇的车子就停在当场一开始送女儿下车的位置。

    “当时我女儿从这下车后,往前走了没多久就踢到了东西,然后在这里捡给了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了什么监控看不清楚,然后她就调转了方向,去了那个巷子。”

    韩潇从停车的地方带着申媛走了一遍,最后指向了那个巷子。

    这个巷子是后面是一排排的二三十年前的老房子,预制块做的,风雨飘摇了几十年,有些都露出了砖块,这里出去可以通往保育院,左拐去大路,右拐也可以去菜市场。

    没有监控,脏乱差,要全部排查清楚很难。

    人员混杂,这里有汽车,有卖菜的三轮车,形形色色的各色人都有,是老家以前最热闹最有生活气息的地方。

    申媛越走脸色越差,越走越心凉,要从这里带走一个人,是真的很难查。

    这些老房子四通八达,申媛走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也没有任何动静。

    “怎么样?大师?”黄可云一直亦步亦趋的跟着她,见她忽然停下来不走了,急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