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船……是说我?”

    祈聿依旧搭着黑西装。

    他自外面走过来,身形颀长,透着从容不迫的气势。

    在众人各色视线中,他到楚亦深面前站定。

    “这事我认为楚先生该反思自己。”

    楚亦深:?

    “比如说,这些年有没有变丑,身材管理到不到位,以及财产有没有成倍增长。”

    祈聿儒雅笑道:“如果达不到,那么,男人就没资格阻止女人去选择更好的伴侣。”

    楚亦深脸色有点难看。

    他想反驳是谬论,但围观人都在附和。

    赞叹外国人思想开放,格局大。

    心里烦躁时,手臂忽地被人挎住。

    宋诗语满眼崇拜看他:“亦深哥,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的。”

    “诗语……”

    楚亦深紧绷的脸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