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杉义彻底没了话。

    他记得小时的云清十分体贴,怎么长大了性子变得如此不近人情。

    全芮打圆场:“你爸太久不见你,不知道怎么和你打交道,你别怪他。”

    她看向万杉义:“老万,你之前不是要和小清说她母亲的事?现在轩轩没事了,你尽管过去,小清肯定也是很急。”

    “对对,”万杉义点头,“小清,我们那边说?”

    云清跟着万杉义去了走廊尽头。

    祈聿站在距离不远处的楼梯口,懒散靠在墙上,撩起眼皮盯着云清。

    自从险些又一次失去她,他就再没办法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没人比他更清楚那种恐慌。

    从心底升起的惧怕。

    “小清,”万杉义开口,脸上透着苦涩,“其实当年我去江南,是收到了你母亲的信。”

    云清极少有着情绪外露的时刻,也只有听到母亲消息时,才会透出急切:“写了什么?”

    万杉义叹了口气,目光落到窗外,缓缓说:

    “她说,她父亲母亲早已去世,一个人带孩子太难。她为了你也没有再婚的打算,所以打算出国赚些钱。”

    云清不大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