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祈聿真的开始细数,“第一次,云医生睡着没给我看片,第二次,云医生为了未婚夫,让我独守空房……”

    “等等。”

    云清听不下去打断他:“独守空房这个词,不能乱用。”

    “那,”祈聿换了个词,“连理分支?孤儿寡男?”

    男人脸上是满满的懵懂和求知欲。

    云清:“……”

    她该怎么告诉他,这些都是形容夫妻之间的。

    甚至他还发明了个……寡男。

    在这些词汇上实在没什么可纠结,她重新将话题扯回去:

    “二十万,写欠条可以吗?我参与的手术多,两年应该能还上。”

    “不用写,”祈聿有意无意轻捻着自己的指尖,“我帮云医生,不求回报。”

    男人的动作惹得云清又想起那晚。

    她羞耻又感激。

    踌躇一阵,她开口:“你有没有想我帮忙做的事?”

    祈聿闻言,眸色微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