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晚晚。为什么苏黎会瞒着你们不告诉你们她学的什么专业呢?上次我问起,你们告诉我她是学新闻的?”

    “所以,你们到现在为止,都没看过她的毕业证?”

    不应该没看过。

    他记得自己毕业时,毕业典礼也会有家人去参加。

    难道说,苏黎的毕业典礼也是孤零零一个人的吗?

    她本来就是苏家的养女,似乎没人参加她的毕业典礼,也说得通了。

    思及此,陆敬煊心里竟然有一丝的不是滋味。

    他知道苏黎不太善言辞,而从前的自己也没关注过她的感受。

    所以,她在苏家的时候,是不是很早就被这么偏见对待了。

    他突然想起,年少时,在阁楼找到那个小脸哭成花猫一般的小女孩。

    与此时的她的脸重合,他突然感到一丝心疼。

    对苏晚晚的感情更多是同情,同情这个遭遇很惨的妹妹。同时也惦念多年前的,一次相帮。

    那这一刻隐隐扯着的心脏,便是对苏黎的心疼。

    苏晚晚被男人的一番质问,问懵了。

    “敬煊哥,我,我们问过的!是她自己告诉我们的呀。毕业证,我们是没见过,可姐姐的东西一直都不让我们碰的,我们也不知道她会连这种事都瞒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