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周妤觉得应该是搓脸,有几次顾野洗脸的时候她路过,觉得顾野实在不把自己的脸当脸,像是在搓衣服似的,好像一点都感觉不到痛一样。

    甚至要是有个钢丝球,周妤觉得顾野都能拿钢丝球刷脸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么难洗。

    正这样想着,周妤忍不住伸出手去擦顾野脖子上的那一个黑点,这个黑点前天就有了,不过在耳后,估计顾野是没有看见。

    手指轻触的时候她又觉得有点羞涩,用力一擦,却没有擦干净。

    但是指尖却黏糊糊的,也沾上了黑色。

    顾野朝她看了过来,看见她手上的痕迹,把口里的菜咽下去才平静地说:“以后看见了告诉我就行,这个很难洗。”

    然后他起身就出去拿毛巾了。

    周妤坐在原地,像是做错了事情似的等着,眼睛盯着面前的碗。

    顾奶奶却忽然笑了,“估计是他修车的时候留下的机油,这个确实难洗。你可别小瞧顾野,他厉害着呢!”

    早就劝顾野去修理厂上班了他不去,这段日子听胡山说顾野去得勤了点,顾奶奶心里也高兴。

    顾野没个正式工作是顾奶奶一直以来的心病,能在修车厂好好干着也不错,之前顾野一个礼拜去一次都算难得了。

    这结婚了还真是不一样了。

    而且她也知道其实周妤一直不怎么看得上顾野,之前虽然她来得少,但是也听说过一些事情,虽然汤蜜说的话有挺多的夸张成分,可是有些东西顾奶奶也懂,并不是空穴来风的。

    周妤的惊讶地说:“他还会修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