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浓不淡的乌沉香比温热肉墙更晚些闻到…

    唐甜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下,意识到身后的人会是谁,她连忙回过头。

    “沈先生?”

    她唤了他一声,他没做回应。

    沈宴礼高挺的身躯紧贴在她的身后,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曲线,他垂下眼帘,眸底的某种欲在燃烧,若是此时对上唐甜的视线,恐怕会将她吓得不轻。

    明明室内的温度不冷不热,唐甜却慌出薄汗,她想往右边挪,但是沈宴礼的手臂横在吧台上,他似乎没有要抽离手臂的意思。

    左边就不用说了,是吧台的工作区域。

    “沈..沈先生,你这是…”

    沈宴礼不知何时将她遗漏在房间的托盘放在吧台,也就是她的右手边。

    对于两个人之间极近的距离,沈宴礼似乎不觉得有不妥的地方。

    “今早,托盘落在我的房间。”

    由于两个人隔得很近,他说话时的胸腔震动,她都能感受得非常清楚。

    唐甜这才注意到沈宴礼右手旁边的托盘,但是…现在她和他靠得这么近,真的太暧昧了,不好。

    而且身后男人的体温越来越高,她慌张地侧过身,仅剩的空间太过逼仄,一举一动都会触碰到身后的男人。

    唐甜稍微一转身,几乎擦过身后男人身躯的所有地方,对此她毫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