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景王看向钱泰,怒骂一声,“现在张府什么情况?”

    他自然不会在乎钱泰的死活。

    他巴不得钱泰和许闲发生冲突死了才好呢。

    这样景王对许闲动手的理由便又多了一个。

    钱泰一个小小的县令,自然不敢忤逆景王,直言道:“许公子和张府的人全都在里面。”

    “许闲!”

    景王抽出腰间横刀,指向张府,朗声道:“本王知道你就在里面,你一个小小的男爵,竟敢带领数百甲士在上京城地界横行无忌,欺压百姓,简直是无法无天!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从里面滚出来投降,我一定会对你从轻发落,不然等本王带兵杀进去,可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此话落地。

    许闲登上梯子,趴在墙头后面看着景王,沉吟道:“这是什么风竟将景王给吹来了,你今日不是才给我送完贺礼吗?我以为我们今后能成为朋友,怎么你转眼又带着巡防营来找我了?难道东郊码头外面的事情,景王你都忘了吗!?”

    景王闻言,怒气冲冲道:“许闲,你少跟本王套近乎,吾乃楚国景王,谁跟你这个无法无天的纨绔是朋友?你别仗着皇上对你偏爱便如此无法无天!谁给你带甲的权利?你眼中还是王法!还有法律吗?!今日本王就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景王爷!”

    赵福生插话道:“张坤无道,欺压百姓,鱼肉乡里,我们才是为民除害!况且许哥带甲,那是陛下给许闲的权利,您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听闻此话。

    景王不由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