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驱蚊的。”那位中年妇女解释说:“我们乡村晚上蚊子很多。这些草药浸泡在白酒里,擦在皮肤上,蚊子就不会咬了。”

      “这草药还有这么神奇的效果啊。阿姨你懂的还真多。你还真厉害。”乔楚楚蹲在那位中年妇女旁边一脸崇拜的开口。

      “呵呵,我这算什么厉害呢。我这也是在二十几年的时候,你们刚刚去过的那位梅家的亲戚告诉我的。”

      “什么?是我梅姨告诉你的?”

      乔楚楚和萧墨寒闻听,立即对视了一眼。

      对视了一眼后,乔楚楚马上在中年妇人面前表露出她和梅明明关系很亲密的样子。然后试探着问:“阿姨,你这方法是梅姨亲口告诉你的吗?”

      “不是。”那位中年妇女摇摇头说:“是那位老爷子告诉我的。”

      “老爷子,你是说梅姨的父亲?梅姨的父亲懂医术啊?怪不得梅姨的医术这么高呢。”乔楚楚一脸的一荣俱荣的表情。

      “那位老爷子懂不懂医术,我不知道。但是,他说的这种防御蚊子叮咬的方法确实有用。她告诉我后,我就把这种方法告诉村里的人。村里的大人小孩都不再怕蚊子叮咬了。”

      “阿姨,看来你以前跟我梅姨家关系很好。否则梅老爷子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防蚊子方法传授给你了。”乔楚楚说。

      “呵呵——”

      中年妇女傻笑了几声,解释说:

      “也不是这样的。梅家在我们村里跟其他村民来往的并不多的。大人基本都不会出来找我们玩,不过小孩子嘛,贪玩。还是偶尔会出来找邻居家玩的。”

      “有一次,梅家的一个孩子出来找孩子玩,不小心掉在那边的小溪里了。我正好路过,就看到了。”

      “然后,我就把那孩子从小溪里抱出来,送到了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