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萝衣闻着屋子里点燃的熏香,泡了一个热水澡,穿上丝绸睡袍,身心放松地上床要睡个美容觉。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刚睡着就有人潜进来了,她想睁开眼睛却眼皮发沉怎么也睁不开,那人捏着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

    薛萝衣在心里喊救命,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人嘴唇微凉,气息凛冽,让她有一瞬间以为是南枯祟的错觉。

    这个想法刚出就被她否定了,南枯祟吃错药了才会半夜溜进来偷亲她。

    这人的吻很生涩,还带着隐忍与克制,只在唇上亲了亲,没有别的越矩动作,亲了两下他就脚步慌乱地离开了。

    ……

    薛萝衣从未睡过这么沉,她醒来时已经到了巳时,她摸了摸自己的唇,回想着昨夜那个吻到底是真的还是做梦。

    小蛮进来伺候她洗漱时,薛萝衣问道,“小蛮,昨夜可有人来过?”

    小蛮笑道,“奴婢一直在门外守夜,昨夜没有人来过。”

    见她不语,小蛮关切地问道,“主子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啊?”

    薛萝衣自己也有些迷糊,搞不清楚了,“可能是吧。”

    小蛮一面轻轻忙碌着一面宽心道,“主子身上还有伤,休息不好精神恍惚也是有的,早膳在小厨房温着,奴婢让人呈上来,主子食些东西,再喝点温补调养的药,不出几日就能好了。”

    薛萝衣吃了东西,也喝了药,当了一天的闲鱼,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如今不再有人敢忽视她,将她当透明人,一个个全都想方设法地在她面前露脸,讨乖卖巧。

    薛萝衣也不是个小气的,谁让她开心了她就大把的银子赏了下去,反正银子都是南枯祟的,她给的一点儿也不心疼,这日子过的甚是开心惬意。

    午间,音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