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在店前停留了太久引起了里面的注意,袁泽凯一双眼睛扫过来死死盯着我,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能认出我,漠视了他几秒,然后缓缓撇开视线,转身离开,背脊冒出了一片冷汗。

      冷风呼呼地灌进我的毛衣里,我坐在冰冷的室外长椅上,闭着眼睛。

      妈妈从这里的顶楼跳下来的时候,也很冷吧。

      阴绵的雨丝,凛冽的雪风,和刺眼的鲜血。

      我会给你报仇的。

      临近傍晚时,我两手空空地回了家,可怜兮兮地给周逸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多声,快要挂断时才被接起,周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

      “淡淡?”

      “嗯,你在外面吗?”

      那边顿了下,“在家里吃饭,怎么了?”

      果然那边有些嘈杂,甚至还有小孩子的笑声。我吸了吸鼻子:“没什么,你去吃吧,我就是想给你打打电话玩。”

      周逸轻笑了声:“是不是想我了?”

      “当然不是!”

      “噢?那是什么?”

      “我在想你布置的寒假作业真多!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