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怎么回事,高老板可是说你跟别的男人带走了,这让他很生气。”柳冰洋把弄着手上戴的戒指。

    “这也是我今天来找柳老板的目的。”我直视:“昨天晚上无意间帮柳老板出局一个竞争者,柳老板是不是应该多给我一份劳务费啊!”

    “你偷听!”站在柳冰洋面前的男人脸色一变。

    柳冰洋的身子向沙发靠背靠过去:“偷听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那也比你们做出的事情要光彩!”我怒道。

    柳冰洋不屑的嗤笑:“这只是手段而已。胜者为王败者寇,很正常。”

    柳冰洋的话音刚落,门口传来敲门声。我进屋之后根本没关门,来人还是敲了两声。我回头看过去,越姐从外面走进来:“老板,你找我?”

    柳冰洋摆足了姿态,虽然是坐在沙发上,却给人一种他在高处俯视着房间里的人:“我已经在找人,上下都打点好了。明天中午十一点去接人吧,还有,回去好好谢谢小査。”

    越姐瞬间眼泪掉了下来,连连对柳冰洋道谢。说完,柳冰洋又对他身边的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说道:“一会去给小査开张支票,在原来尾款的基础上多打五万。”

    “不用!”我冷眼看着柳冰洋,这个恶劣的男人,总是想把别人握在手里耍的团团转:“我只要我应该得的,剩下的那笔昧良心的钱,你自己留着养老吧!”

    从包间出来,我到一楼的吧台等着给我开的支票。从方研那里得知爸爸的病情比较复杂,要想系统的检查一下,花销很大。而柳冰洋的这笔钱,正好解决了燃眉之急。

    越姐在我身后紧随过来,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声泪俱下:“小査,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不得地方太多,你还能帮姐和阿泽的事,我在这里谢谢你了。”说着,越姐就要跪下来。

    我连忙拦住越姐:“这件事是我亏欠小辉哥,而且我也没什么非常大的损失。没事的,你快回家好好地收拾一下,明天好漂漂亮亮的去接小辉哥出来。”

    越姐擦擦眼泪,脸上扯出一丝笑容:“嗯,明天去接阿泽。你会去吗?”

    看着越姐低眉顺眼的神情,不管出于什么立场,我都不能去接小辉哥。我抱歉的对越姐一笑:“我明天还要去实习去不了,你和小辉哥要出去好好的吃一顿。还有。要珍惜这段缘分,别再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