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输就不输啊,你让我帮你拔掉不就行了吗?”护士妹妹责备的盯着我,可是我觉得从她的眼神里,能看到一丝怜悯和心疼。

    她应该也是才刚刚结束实习期不久,否则不会再见到了那么多生死之后还能有这样干净单纯的眼神。

    看着她,我的眼泪终于缓缓的流了下来。

    护士妹妹拍拍我的手:“不输了吧,我去问问医生,给你吃药和肌肉注射可不可以。”

    “请问我表妹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她回家休养也是一样的,我们也方便一些!”表嫂问道。

    护士妹妹看到他们没有理会我的手背,有点不高兴的瞪了她一眼说:“不知道!”

    我感激的看着护士妹妹,她现在是身边唯一对我还有几分关心的人了!

    一旦出院,我面对的都是谁?

    尔虞我诈的同事,面目可憎的柳冰洋,还有冷着脸监视我的静姨,我连一只麻雀都不如。

    “你等一下,我去拿个冰袋来给你冷敷一下,否则这手背下面的血很久都不会散。”护士妹妹说完,站起来就走了出去。

    我呆呆的坐着,传来一阵阵隐隐约约的刺痛,那是刚才柳冰洋造下的孽。

    “张小姐,我想你还是配合一点,医生来查房的时候你最好是跟他说实话,早点回去上班。”静姨看着我,带着一些威胁的口气。

    “实话?如果我说实话,是不是应该让医生通知办案人员抓到那个害我颅内出血的人,而不是撒谎说我撞到了桌子?”我冷笑着。

    静姨的脸色变了变:“这个,你要执意坚持也可以,不过后果你得自己承担。”

    “算了,我也知道你们都是听他的指示行事,我不会为难你们,你们可不可以别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