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不逃了。

    他们是我们的噩梦,我们,也能成为他们的噩梦。

    “不逃了……”我捧着阿星的脸颊,吻了上去。

    阿星抬手摁住我的脑袋,加深了那个吻……

    我好像不太会接吻,不会换气,好像要窒息。

    阿星轻轻吻着我的眼角,怜惜的擦掉我脸上的泪,呼吸灼热。“西西……我难受。”

    他在征求我的意见。

    如果我不同意,他不会碰我。

    我想起来了……青春懵懂的时候,是荷尔蒙碰撞和爆发的年纪,我们也会像现在这样,尝试着接吻,感受着身体被欲望支配的感觉。

    “两情相悦才是做……爱,一方强迫,那叫侵犯。”我记得,我曾经告诉过阿星,这种事情,必须经过对方同意。

    那时候的阿星,似乎很容易被欲望支配。

    但他可以克制。

    为了程西,他可以克制自己的本能与欲望。

    曾经的阿星,像是铁笼里的困兽,程西就是他唯一的信仰。

    如果杀戮是野兽的本能,那为你对抗天性,是我爱你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