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他拿来吹风机,为南之笑吹头发。

    她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很柔顺,也很飘逸,他很喜欢揉她的头发,每次都要将她的头发揉乱,然后再为她整理好。

    感受着顾先生指节修长的大手穿梭在发间,南之笑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当将头发吹干,顾梓深关掉吹风机时,听到南之笑感叹:“顾先生,你可真体贴,长得好看,顾家,会照顾人,还会做家务,我可真是个有福气的人,找到你这么贤惠的老公!”

    “体贴”、“贤惠”两个词让顾梓深的额角狠狠地跳了跳,只是南之笑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表情。

    看着他可爱又迷人的小妻子,最终妥协的叹了口气,贤惠就贤惠吧,体贴就体贴吧,只要她开心就好。

    吃完饭南之笑去休息,她实在是太累了,顾梓深则收拾碗筷。

    回到卧室,她发现床单居然被换过了,而且之前的床单被扔进了垃圾桶。

    她皱了皱眉,顾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因为床单上被蹭上了血迹,嫌弃床单脏?

    虽然知道他有洁癖,可她还是有些不高兴,从垃圾桶中将床单拿出来,刚想出去找顾先生质问,就发现床单居然坏了,破了个洞。

    她很确定之前床单没有坏,仔细看了看,那个洞居然还是心形的,看样子好像是被剪刀剪出来的。

    她将床单打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心形的洞在床单中间偏下的位置。

    而她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被她蹭上的血迹,而她记得,她蹭上血迹的地方,正是床单的中间偏下位置。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看着心形洞,南之笑突然就笑了,将床单重新扔到垃圾桶里,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