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中的合同递给褚秘书。

    “您看,酒厂乔晚瑜乔总已经转让给我。我符合程序,符合法律,这个酒厂现在就在我江寻名下。”

    褚秘书看也不看那合同,他伸手指着他自己。

    “江寻,你在海城混了几年是不是忘记镇上的规矩了?这是哪里?这可是荷花镇!你什么手续不得经过我的手?这酒厂,不是你们之间说转就转了的。”

    看着他那嘴脸,我便知道今天来卡我,一定是因为红包没有给到位。

    如果今天在这开工的是乔晚瑜,他未必敢来找麻烦。

    但今天站在这的是我江寻,他知道我不过是一个妈不要,死了爸的孤儿。

    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最好拿捏。

    “褚叔,你都是看着我们长大的。现在江寻想重办酒厂,你应该支持才对啊。”

    身旁的江呈至对褚秘书的行为十分不解。

    “支持啊,我当然举双手支持呐。不过,这手续嘛咱们该办的还是要办的。”

    他夸张地举着双手,那张丑恶的脸上泛着油光。

    当年,他就是这样将我和江流赶出酒厂,伪善的面容之下打着肮脏的算盘。

    他还是当初的他,可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江寻。

    “褚秘书的要求我们都会配合。所以,到底哪方面有问题,还请您仔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