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从前何良俊所说的那个用胎儿嫁祸的计划,我担心他们会在今晚有所行动。

    花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我平复好心情后对她道:“我会陪你去,但是你刚才说的那事情要看情况。我可以替你去跟这个伯朗先生谈谈,以正常的方式。”

    不是原谅她了,也不是不生气了。

    主要是生气也没用,你说不去,她最后还是会想尽办法让你去。

    反正只是帮她套话,目的达到,她别管过程就行。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江寻,看来你始终无法拒绝我对你的要求,无论事情有多么过分。”

    她轻轻挑眉,怡然自得,仿佛整个世界都是她眼中的棋局。

    而我就是她手中的棋子,我的所有,被她尽数掌握。

    或许,在我死之前,她会榨干我身上最后一点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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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会。

    乔晚瑜挽着我的胳膊进场。

    大家笑着,互相打着招呼,没有人会问你身边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毕竟这种场合算不上很正式,什么乌七八糟的关系都会出现。

    不问就是给彼此都留了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