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杌接过夷媚手中的毒药,看了一眼,低眉压声道:“这药太烫了,一会再喝”。

    “王,药当然要趁热喝,凉了就失了效性了”,夷媚刻意贴着敖杌坐上软榻,一手抚在他的胸前劝道。

    “是吗?我近日喉咙不舒服,喜欢喝凉的”,敖杌将药碗放在软榻房的茶几之上:“后,我感觉我时日无多了,你能陪我说几句真心话吗”?

    夷媚一怔,很是意外,看着敖杌半天才尴尬的笑道:“好啊”。

    敖杌看了看夷媚,让她在一旁坐下,有气无力的问道:“后,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王,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有二十五年了”,夷媚迟疑了一下,还是顺着话回答了。

    “二十五年啊...后,你觉得我待你如何”?

    “王,你待我当然好啦”。

    “你当真这么认为吗?既然如此,我死后,你便为我殉葬如何”?

    “什么”?夷媚一听,立即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敖杌。

    “怎么?你不愿意吗”?

    “王,我...我还不想死”。

    “那你是在留恋什么吗”?

    “当然...”,夷媚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怒视着敖杌道:“你就一点不念及夫妻情份,非要我为你殉葬”?

    敖杌看出了此时夷媚眼中的恨意,便笑了笑道:“你是不愿意再伪装下去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