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峙原本背对着她,闻言,放好长枪,就这样走过去:“好。”

      擦着她的胳膊走到桌边,大剌剌坐下,端起羹汤便喝。

      等了片刻,他到底是主动回了头:“怎得不来给本侯捏肩?”

      晚棠红着脸,拿出中衣要帮他穿上:“倒春寒,侯爷还是……”

      “不用,本侯热得慌。”萧峙扯过中衣,随手丢到不远处的椅子上,朝自己右肩努努下巴。

      晚棠看他这般不拘小节,便也不再扭捏。

      白皙的小手放上他肩头,指腹又柔又软。

      这样按跷还是第一次。

      萧峙坐得比往日端正,双臂撑在桌沿上,胳膊上的肌肉蓬勃有力,看得晚棠面热心跳。

      她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看向他的肩。

      明明未着寸缕,但他身子跟火炉一样,肩膀又宽厚又结实。

      晚棠的视线又落到他后背,读书人即便穿着厚厚的衣裳也显得单薄,但他连后背都能看出健硕的力量。他后背从右肩往下,有一道两揸长的砍伤,伤痕已经淡成肌肤一样的色泽,无端为他的力量增添了几分野性。

      晚棠盯着浅淡的伤怔住。

      她心疼地顺着那道疤摸了摸:“侯爷右肩的旧疾原是这道伤引起的?”

      俩人虽然亲密无间过,但她还是第一次仔细看他后背。